山西,地處黃河中游、黃土高原東部,全省15.6萬平方公里國土面積中,80%以上爲山地、丘陵,大部分地區溝壑縱橫。
滔滔黃河,巍巍太行。
中華五千年的文明在這片古老而神奇的熱土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在這樣的土壤下,孕育出了走過120歲曲折歷程的百年老校:山西大學。
這所學校,也孕育出了“愛拼纔會贏,山大一定行”的山大男籃。
逐刻-山西大學紀錄片來了
和學校的恢弘曆史不同的是,山西大學雖然也是傳統強隊,畢竟是賴益燁5年都沒贏過的學校,但其實他們參加CUBAL的年頭並不長,從2012-2023。
11年時間,3奪西北王,培養出了何思雨、李瑞這2位登上CBA舞臺的球員。
但要說球隊底蘊,他們和太原理工、華僑這些傳統名校,沒法比較。不過,每年的CUBA比賽,尤其是西北賽區,山大VS太理是重頭戲。
或者說,山大本來就是帶着掀翻太理統治西北賽區的使命,來到大學生聯賽舞臺的。
太理,曾連續18年打進全國八強,2奪CUBA冠軍,山大怎麼去拼對手?
球員來來往往,提到山大男籃,必須得稱讚的是他們的“葛老大”,葛輝。
曾向領導承諾,5年內要拿西北王的球隊功勳教練。
在CUBA,我們聽過很多沒有優質生源,但打出成績的勵志故事。
去年重慶文理的熱血,今年廣東工業大學的奇蹟,以及“招不來五星球員,就把他們練成五星球員”,周魯男指導執教的華僑...
但山西大學的故事,很少被球迷知道、傳頌。
他們,同樣也是沒有招生優勢,但依靠苦練,一步步打出名堂的代表。
今年帶隊贏西交,時隔6年奪冠,拿到隊史第3個西北王的核心,來自太原師範附中的張文逸,大三才正式打上CUBA。
隊長杜博陽,太原四十八中出品,他入學那年,山大當年登頂西北王的主力框架猶在,他是從飲水機管理員,一步步打上來的,主力退役後,他纔等來了機會。
“哥,我好久沒打過快樂的籃球了!”
從觀者角度,特別能理解杜博陽對張師傅的這個表達,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特有感觸。
像他和張文逸,是接過球隊傳承火炬的球員,肯定不想讓“山西大學黃金一代”的輝煌,到自己這一波就斷了,還是希望傳承一些東西的。
所以,張文逸、杜博陽、惠帥、王佳琦、楊永強、楊永勝、丁立強這些在CUBA舞臺上,天賦水平沒那麼出色的球員,只能苦練。
20趟17折,不是吹牛逼的,一般的普通愛好者,1趟17折都足夠“奪命”。
當球員揹負上成績的壓力時,往往就很難打快樂的籃球,很難真正享受這項運動的樂趣。
畢竟,競技體育,成王敗寇。
而在和野球帝的師傅們打這場交流賽之前,對於山大男籃來說,經歷是刻骨銘心的,是張文逸、杜博陽這一批球員心底永遠的遺憾。
全國賽,連續2場比賽1分之差落敗,輸給華東師範大學和華僑大學。
如國豪所說,遺憾的不是輸,而是我本可以。
這種失敗對於即將畢業的山大球員來說,更是青春裏的不完美的,永恆的傷疤。
他們說,是輸給了底蘊。
但我想說,底蘊是一代又一代人的累積,現在的山大或許底蘊還不夠,但是這些退役的隊員,他們終會會成爲山大的底蘊。
當王佳琦最後說出“退役快樂”的時候,真頂不住...
多麼沮喪,成人世界並不像童話,王子公主很少喜劇收場。
陳國豪、高宇鋒、盧健豪,廣工球員是足夠幸運的,他們拿了冠軍結束自己的大學生涯。
奈何,幸運兒並不多。
哪怕,張文逸、杜博陽這些球員在這個過程中,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個,最終的結果仍是苦澀。
但是啊,人終究都得往前看。
於道各努力,千里自同風,相聚不言過往,離別不問歸期。
從CUBAL退役,是他們籃球生涯的又一個全新起點。
逐刻來到山西大學,那一天,球館裏來了很多人,線上有很多觀看的粉絲。
在大家的見證下,這一批球員有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退役球衣,這是籃球男孩夢想的時刻。
如老馬所說,人這一輩子,就那麼幾個重要的時刻。師傅們做了力所能及的工作,並且在現場一起見證。
今年的粉絲節,有邀請到張文逸、杜博陽這兩位球員來到活動現場,我們也見識到了張文逸全面的進攻技巧,杜博陽的準度...
但比起勝負、技術技巧,我更開心的一件事是,他們真的享受其中,釋放了壓抑已久的壓力...杜隊的社交媒體文案是:“非常非常非常開心的幾天”。
願以後,我們都能快樂地享受籃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