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想表達的是,這一路,在我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順利二字,我也從不奢求,現在遇到種種的困難和挑戰,都只不過是爲了升級攢經驗罷了。”
張寧在社交媒體上寫道。
和上賽季的全明星表現相比,這賽季他攻防效率都出現了一定下滑,狀態不在最佳,上場比賽還在與廣州隊陳盈駿的較量中被情緒左右...
他表現波動是可以預料到的,相信大夥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方面,他在夏天經歷了一系列比賽之後,身體處於極度疲勞的狀態,就容易在球場上心態有餘而力不足。
另一方面,山西隊換外援了,本土球員都需要適應,因爲舍維德的到來,有因此受益的,比如內線的葛昭寶,餅喫得香噴噴,打出了生涯最佳表現。
不過,風格不同的外援到來,肯定也會有人因此受影響,張寧是其中的一位。
這是他CBA生涯的第4個賽季,我相信張寧的調整能力,和菜鳥賽季被下放到發展聯盟相比,這算不了什麼...
他的這些表達,我覺得可以說給他的兩位弟弟聽:陳國豪和鄒陽。
這兩位幾個月前還在CUBAL總決賽廝殺的校園明星運動員,在來到CBA之後,目前來到了瓶頸期。
聯賽第二階段以來,我的感受非常強烈。
國豪,進入12月以來,得分分別是5、1、0、3、3,面對北京首鋼的比賽,只登場了1.6分鐘,打天津,也只上場了9.1分鐘...
鄒陽,最近的3場球,2場沒登場,上場面對新疆,得0分,甚至出現了籃下空籃不進的失誤...
和第一階段的光芒相比,這兩位曾“相愛相殺”的球員,都不約而同地出現了下滑。
不知不覺,寒冬就來了。
這個過程中,原因有很多,但帝哥最想表達的一點是:
球可以投丟,但千萬記得,別丟了自信。
最近的比賽,從這兩人的眼神裏,我讀到了茫然。
《在漫長的旅途中》,有這麼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話:
“黑暗的冬天比夏天的永晝更吸引人的,是對陽光的期待。”
對於“撞牆”的新秀球員來說,自我心態的調整是非常重要的,這個過程中,需要屏蔽外界信息的能力,尤其是網絡評論。
互聯網,熱衷於造神與毀神。
最擅長塑造一個完美形象並強加於人的身上,再從中尋求蛛絲馬跡來毀滅這個“神”,這種病態的行爲在每一次事件中輪迴。
陳國豪和鄒陽打好的時候,球迷、媒體人會把他們吹成國家隊答案,打不好的時候貶的一文不值的,往往也是這麼一羣人。
他們曾是校園裏的明星球員,曾活在“世界的中心”,在聚光燈下。
這些大的關注度可以是好事,也可以變成壞事,核心點還是自我的調整。
“首秀儘管夢幻,但這都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對於新秀來說,保持穩定性是永恆的要求。對手開始研究你,在防守端開始更重視你,你該如何應對?當表現不好的時候,如何調整心態?”
“希望大家能更客觀理性去看待這一切。”
這兩段文字,均摘自國豪首秀後的那篇推文,面對青島,他20分10籃板5蓋帽2搶斷1助攻,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那時候我還是要求自己學會冷靜。
不管是在評價他還是鄒陽等球員的時候,都不要捧得太高。
始終沒有忘記他們的身份:大學生選秀球員
可以這麼說,沒有任何一個CBA的大學生球員職業道路是一帆風順的。
因爲職業籃球這不是舒適區,甭管是自身的能力不足也好,職業球隊對於大學生的偏見也罷,都意味着路不好走。
往直白了說,大學生球員本就一無所有,本來就是去那搶飯碗的。
沒那麼簡單。
角色和定位不一樣。
CBA,主教練可以允許外援犯很多錯誤,卻往往不能允許新秀漏掉一個籃板球, 這就是生活的常態。
在北控,那是費爾德的球隊。
在福建隊,傑曼和約瑟夫-楊本來就是喜歡個人單幹的球員。
國豪,在廣工是絕對核心 ,全隊都是圍繞他去跑位去跑戰術。 鄒陽,在清華那也是球隊的箭頭人物,但在CBA聯賽,大學生球員的你,不再是世界的中心。
有一段話,是這麼說的:
人呢,一共會長大三次。
第一次,是當你發現你不是世界的中心,於是你開始努力;第二次,是當你無能爲力卻還拼命爭取的時候;第三次,是當你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世界中心的時候,你不想成爲世界的中心。
大學生選秀球員的成長軌跡,或許還停留在第一次長大。
主教練的執教哲學、用人習慣,我們都沒法改變。
大學生球員,坐板凳是正常的,在場上折返跑隊友看不見也是正常的,現階段的迷茫更是正常的。
作爲新秀球員,每場球都是巨大的挑戰。
能做的就是像廣東隊新秀張文逸那樣,當機會來臨時候,你做好準備並且把握住。
我相信這兩位內心驕傲、目標堅定的運動員,會盡快從低谷中走出來。
哪怕眼前是一片荒蕪的“廢墟”,也記得相信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