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如今的央視春晚可能早已讓你索然無味,尤其是總有期待,卻無驚喜的小品節目。
但中國野球的春晚,值得你瞭解一下。
長時間關注中國民間非職業籃球的兄弟都知道:近日,BSK籃球爭霸賽的決賽,在深圳舉辦。
這屆賽事,被譽爲中國野球的“春晚”。
關於BSK,屏幕前的你可能不知道,也沒關注過,可能你在短視頻平臺上刷到過,也可能你本人就參與過...
都沒關係,帝哥這篇推送,應該能較爲完整地向大夥講述明白這個賽事。
昨天晚上,我去現場看BSK了,也和BSK賽事的創始人,聊了聊。
BSK籃球爭霸賽背後的男人
BSK,一個繞不開的名字,是深圳市生涯體育文化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鍾喬。
除了BSK創始人,他還是鴨子和高宇鋒所在的超三球隊廣東生涯的老闆。
廣東生涯在超三的舞臺上,今年取得了隊史最佳戰績,而鍾喬一手創辦的BSK,也來到第5個年頭。
5年,是時間的標尺,也是發展的刻度。
國家層面會有五年計劃,五年對於平凡人的一生來說,也可以讓一個嬰兒從呱呱墜地到奔跑自如。
如果把BSK比作一個5年前在深圳出生的“嬰兒”,在不斷吸收養分以後,如今也奔跑起來了,成爲了中國民間籃球知名IP賽事。
BSK,全稱Balserker。
這一詞是由“ball”和“berserker”拼接而成。
鍾喬喜歡玩一款叫作《Fate》的遊戲,裏面的一角色berserker,是北歐神話和維京人傳說的一種戰士。在發怒時,它可以進入出神的狂暴狀態,可以不着鎧甲就迎向敵人進行戰鬥。
2018年,鍾喬也很喜歡打籃球,赴美留學多年回深圳以後,他開啓了創業,成立了體育公司,深圳生涯。
那會兒他發現,中國民間籃球是一款肥沃的土地,非職業籃球的熱度很高,各個“門派”的人都很有風格、很有實力,但需要一個聯賽或者平臺去施展。
如果把平臺做成了,把聯賽做成一個全國性的IP,會是一件牛逼的事。
鍾喬和團隊積極籌備以後,BSK來了。
2020年,第一屆比賽,他還以球員身份上去打了。
爲何說,BSK是中國野球春晚?
因爲口罩原因,BSK作爲一個籃球聯賽,在這5年裏遇到的困難,走過的曲折,鍾喬不願多提,他深知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難處。
但可以確定的是,如今的BSK爭霸賽總決賽,已經成爲了中國野球的巔峯。
今年是第五年,從決賽看,也是整體水平最高的一年了。
我拋向鍾喬兩個問題:“一是中國野球頂級球員,來了多少?”
“頂級沒有一個評判的標準,但我認爲,來了80%-90%”。
“除了冠軍球隊的50萬獎金,對球員的吸引力在哪?”
鍾喬回答:“對於野球手來說,如果想證明自己的身價,就需要來最高水平的平臺來展示自己。”
大家需要明白一個概念,什麼是野球手的身價?直白講,就是一老闆請你去打比賽,給你多少錢。
“野球”,是中國民間籃球的一大特色,頂尖的野球手一般來自哪?
一、老外。二、CBA退役球員。三、NBL球員。四、CUBA球員。
能在野球打到頂尖的,他們一年賺的錢,不比CBA職業少。
這麼多年,最典型的,野球“山東幫”、“廣東幫”...
今年BSK總決賽,國內的野球狠人基本都來了。
簡單講講各大門派的:代表人物吧:
龐崢麟,NBL廣西威壯當家球星,我心目中在一些隊能打CBA首發的一號人物;
宗贊,江湖人稱“野球第一身價”,在CBA廣州、青島、上海等球隊都有效力的經歷;
黃文威,雅加達亞運會絕殺韓國,幫助中國男籃奪金的“廣東威少”;
朱淵博,今年代表中國3v3男籃出征巴黎奧運會;
除此之外,在總決賽的舞臺上,你還能看到很多CBA的熟人。
比如,楊皓喆、焦恩格爾、萬聖偉、段江鵬、羅旭東...
從參與人員構成來講,確實做到了BSK的宣傳口號所言:“專業之下,業餘之上”
BSK爭霸賽和“廠牌籃球”的區別
這是我問鍾總的一個問題。
可能大家更瞭解的,是傳播度更廣的“互聯網籃球”,是各大籃球廠牌之間的約戰。
畢竟,流量很大。
鍾喬說,雖然都是打籃球,但BSK更偏向於實戰,偏於與競技性。但是,廠牌籃球很多推廣的經驗、商業模式,也值得BSK去學習。
“可以說,這是兩條不同的賽道。”
道理很簡單,這些“野球手”們,平時是拿老闆的錢在打比賽,今天在深圳的大體育館,明天就可能在貴州的水泥地...
變的是比賽環境,但不變的是,你都得拿錢辦事兒,努力幫老闆贏球。
贏球是野球手最大的使命。
所以,從激烈程度來說,BSK的激烈程度、對抗的級別,遠在“廠牌籃球”之上。
我現場看完BSK以後的觀感是:專業之下,業餘之上?謙虛了。
不吹牛逼,也並非對職業籃球的不尊重,CBA不少球隊,如果是全華班出戰打BSK,真可能打不明白。(BSK是不允許外籍球員出戰的。)
除了能力以外,一大原因是...
BSK的賽制,太刺激了
BSK志在打造國內最大規模業餘籃球賽事整合平臺。
2024年賽事從5月份開始打,分爲三個階段:城市賽、大區賽、總決賽。
它的賽制和規則,可太有意思了。
就拿總決賽來說,小組賽階段整場比賽分上下半時共2節,每節比賽時間15分鐘,每節前14分鐘除暫停之外不停表,最後1分鐘淨時(按規則停表)。
每節單獨計算比分,單節先獲得32分的隊伍獲勝或單節比賽時間結束時領先者獲勝,獲勝隊積1節勝利數,出現平分情況,雙方各獲得0.5勝利數。
整場比賽結束後,2節都獲得勝利或1節平局1節獲勝的隊伍獲得整場比賽勝利;如2節比賽打完雙方勝場數1比1打平(或出現兩次平局),則進行加時賽,加時賽時長1分鐘淨時,雙方跳球爭奪球權,賽制爲金球制(率先得分的隊伍獲勝)。
如1分鐘加時賽雙方均未進球,按加時賽球權轉換的順序,由各隊最後在場上的5名球員輪流罰球(可循環),進行罰球決賽(一方先進球,而另一方未進球的情況下,進球方獲勝),獲勝隊伍得到1節勝利數,並獲得本場比賽勝利。
爲什麼是32分?
鍾喬說:“自己很喜歡科比的競爭心態,他的球衣號碼,24+8=32”
到了淘汰賽階段,比賽將分爲4節,區別在於,每節10分鐘,先得到24分的隊伍,就拿下該單節,打平各拿0.5分。
也就是說,先拿到2.5個局分的隊伍獲勝,如果兩隊戰成2-2,那就1分鐘進球加時,誰先得分誰贏。
這個規則牛逼的地方在哪?借用科比的話,那就是“別以爲穩了!”
爆冷是經常的事兒,很考驗隊員對於細節的把控,當然,也極其考驗觀衆的心理素質。
尤其是1分鐘金球加時的環節,“突然死亡”,都得準備“速效救心丸”...
一個大膽的想法?可以搞!
觀賽間隙,我還和另外一人聊了聊:BSK的長情陪伴者,解說威全。
說到威全這個名字,你不一定熟悉,但你大概率聽過這句話:“荷花,芳香四溢!魔獸,一往無前!”
在廣東工業大學擊敗清華,登上CUBAL“喜馬拉雅”的那個夜晚,威全是解說員,是喊出這句話的男人。
威全和我說了一句印象深刻的話:廣工奪冠的那個夜晚,像是很多普通人戰勝了命運。
而他,也是我一直很喜歡的一名解說,有着讓球迷共鳴的情緒。
威全參與解說BSK賽事,4個年頭了,他可能是最瞭解這個比賽的人之一。
從解說員的視角,他說,BSK從規則的刺激程度、從參賽球員的水平,毫無疑問都是中國非職業天花板了,但是賽事宣發等方面,還可以做得更好。
同時,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BSK總決賽已經在中國籃協的賬號直播了,未來某一天,BSK的賽制,會不會出現在職業賽場?比如說,CBA俱樂部杯、全明星賽某些場次,能不能引用我們這個刺激的賽制?”
“IP聯名賽事”,是BSK可以是向前發展的目標和方向。
從職業聯賽的角度,也需要看到民間的智慧。
威全講到了這麼一個信息:“BSK的直播間,可能在人數上沒有廠牌比賽高,但觀衆的停留時長,是很可以的。”
大夥爲何能把這比賽看下去?不光是競技水平,還有刺激。
咱看比賽,喜歡的不就是不確定性麼?帝哥看比賽直播,也容易想着,這能不能打個金球加時?
這,就是BSK的魅力。
努力打造屬於中國人自己的IP賽事
一個總決賽開始之前的數據,BSK籃球爭霸賽自2020年開辦至今,目前已覆蓋全國兩百多座城市,比賽場次超8500場,參賽人數超10萬人,核心會員達6萬人,線上話題總量突破4億...
一個民間非職業聯賽,能組織成這樣,從我這個旁觀者來說,已經很了不起了。
鍾喬作爲創始人,達到當年的設想了嗎?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謙遜:“達到了50%吧,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是挺驚訝的。
“爲何?”
鍾喬說,除了球員水平以外,還是需要積極整合賽事資源,進一步打造賽事,圍繞BSK,還可以做很多事情。
“業餘籃球一開始是不成規模和不成體系的。我的夢想是,爲業餘球員們打造一個屬於我們中國人自己的規模最大、水平最高、商業價值最廣的IP賽事。”
從這個大目標來說,BSK道阻且長,鍾喬直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