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段離 9年前1月30日的凌晨3點,朱駿與申花五大老股東在回購股權合同書上簽字,賣掉了28.5%的股份,徹底退出申花,接下來,所有股權轉讓給綠地集團,1小時26分鐘後,朱駿在朋友圈敲下3個字:我走了!
彼時,正值中國春節除夕,本該是團圓的日子,朱駿卻再次嚐到了失去的滋味——儘管,他知道那一刻早晚會到來。
離開申花後,朱駿“迴歸”九城,追逐“風口”,當然,他也沒放棄足球。
2007年初,朱駿拿出2000萬元(人民幣,下同)註冊資金,增加到申花被評估出來的5000萬元資產的股本金中,獲得了28.5%的申花股份,此前,他已經有了一支中超球隊聯城,但在上海,唯一的正統是申花。
此後數年,申花的經營權,交給朱駿打理,他引進了德羅巴、阿內爾卡等超巨,引爆中超。朱駿,就像當年的“水果阿笙”一樣,成爲上海灘名流。
從2009年起,朱駿和其他股東展開了“股權大戰”,一直沒有結果。而失去“魔獸”後,朱駿和他的九城過了一段苦日子,一度想要放棄申花。
“我是說真的,如果沒有體育局的關心、幫助和支持,今年一定沒有申花了,我當時曾下決心說拜拜了,託一下,給根棒;撐一把,給個點;申花又一次把地球撬起,也有了接起下一棒的力氣。”2012年2月,朱駿曾這樣說。
僅僅1個月後,朱駿在社媒上突然表示“對足球已經沒興趣了”,有球迷表示衆籌買下,“成本價!前4年,一年一億,2011年6000萬。今年已用1.46億。打個大折,現在買4億拿走!”朱駿說。
有人說,那是朱駿在給某些方面施加壓力,但22個月後,他還是讓出了申花,有媒體說,朱駿得到了3個億,也有人說,只有1.5億。
失去《魔獸世界》的那天,朱駿把自己關在辦公室悶了一夜;告別申花,他拒絕再談足球,“沒什麼可總結的,總結出來就是不搞足球。”
失去《魔獸世界》和申花後,朱駿曾表示,九城會在電視盒子、移動互聯網、遊戲等領域重點發展,但他也不知道,哪個纔是九城的新未來,“互聯網公司都是撒出去一大片,哪個好了拿過來,再開始重點培育。”朱駿說。
此後數年,朱駿一直在追逐“風口”,但2016年代理《穿越火線》手遊難產後,九城幾乎在遊戲界銷聲匿跡;2018年,九城宣佈 All in 區塊鏈,但在真正的區塊鏈技術方面,九城沒什麼值得稱道的東西;2019年,朱駿宣佈6億美元“馳援”賈躍亭的FF9,但不了了之,畢竟,當時整個九城賬上也沒有6億美元;2021年,九城斥資8億購買比特幣礦機挖礦,在加拿大、俄羅斯、哈薩克斯坦開疆拓土;同年8月,九城進軍數字藏品市場。
但無論哪一個,朱駿都未贏得足夠的關注,去年11月,朱駿希望重新接盤《魔獸世界》,但直至今日,暴雪也沒給出答案,實際上,九城在候選者衆只排名第二。
不管怎樣,朱駿一直在折騰,在追逐,當然,他也沒有放棄足球,但和申花不同,他是自己“玩”。
2020年1月,朱駿成立了上海橘橙,後改名賽更達,朱駿解釋說隊名來源於“Second(第二)”的音譯,意指“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朱老闆搞這個球隊,有很多是他的老部下,大家都還踢球。平時的訓練、比賽獎金,也都是朱老闆發的,一年開銷也在百萬級別。”一名隊內人士說:“每個週末,我們都會踢上一場,有時候他還踢全場,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喜歡踢球。”
老闆打中冠和中乙不是新聞,但和莊毅這種職業球員出身的老闆不同,朱駿是業餘的,而且,他和那些大腹便便的老闆也不同,據說,朱駿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一點不像50多歲的人。”一位隊內人士說。
當年的港口杯,朱駿穿着于濤的16號球衣,和利物浦踢了5分鐘;據說,申花和曼聯打商業賽時,他曾想和德羅巴搭檔,但被拒絕。
不管怎樣,這是朱駿可以炫耀的資本,“我覺得,許多富豪看到我與球星同場競技,一定羨慕得要死。他們沒機會在賽場上施展自己僵硬的雙腿。”
賽更達實力不弱,很多球員都踢過職業聯賽甚至中超。從上甲B組、上甲A組,到上超B組到上超A組,賽更達一路狂飆,2022賽季,他們獲得上超A組冠軍,同時有了參加2023年中冠的資格。據說,朱駿和賽更達目標很明確,享受過程,當然,有機會就衝擊中乙。
中冠前兩場,朱駿都是首發出場,一場打前鋒,一場踢中場,賽更達的戰績是1平1負,18日,他們將對陣第三個對手,不知道朱駿能否繼續出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