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金錯報道 當地時間10月31日,中國足協新任主席宋凱現身亞足聯年度頒獎典禮現場,這是他上任後首次出訪,宋凱此舉,希望重啓中國足球外交,打開局面。
今年1月,時任足協副主席、黨委書記杜兆才參選國際足聯理事,以18票墊底,無緣連任,由於亞足聯的特殊規定(只能參選一項),中國足球首次在亞足聯最高機構執委會“失語”。
隨後,亞足聯下屬16個委員會主席、副主席調整,中國足協無人當選。
不過,按照中國足球當前的“地位”,是否當選理事,影響不大,因爲即使此前張劍、杜兆才身居理事一職時,也沒給中國足球帶來什麼太大的幫助,甚至杜兆才時期兼任裁委會主席,中國足球別說因此得利,面對西亞球隊時甚至喫虧不少。
事實上,張吉龍之後,中國足球外交或者說“外事”,就已經“失語”了,此後無論是張劍還是杜兆才,都不是幹“這事”的人,尤其是杜兆才。
也就是說,張吉龍引退後,中國的足球外交,已經斷了,陳成達、許放、張吉龍一脈相承下來的“優勢”,沒了。
對於宋凱來說,接過中國足協這個爛攤子,要做的事情很多,青訓、聯賽都很重要,而從他前往多哈的行動來看,足球外交,他也沒有忽視,或者說,是一個開放的態度。
過往,足協某些領導,其實是不重視足球外交的,對張吉龍的功勞,有的嫉妒,有的不屑。南勇就曾不顧張吉龍勸說,和時任亞足聯主席哈曼“結盟”,爲中國足球某得了一時的“快感”,當時,他志得意滿,“什麼足球外交,利益而已。”
南勇的話,有一定的道理,“利益”確實是根本,但人脈同樣不可或缺,否則,想“互利互惠”,都沒有渠道,或者說,人家憑什麼相信你?哈曼當時接招,主要是他四面楚歌,需要一個“出口”。
目前的亞足聯,局勢是“西風壓倒東風”,而且好多年了,中國足球想要重新發聲,難度很大,這一點,宋凱應該清楚。
2013年,在布拉特的扶持下,薩爾曼登上亞足聯主席寶座,此後3次連任,最新的任期是到2027年,從目前看,他已經完全掌控了亞足聯,沒有反對者,權勢尤勝當年的哈曼,他的祕書處幾乎管理一切。
中國的足球外交,多年來,一個大的方針就是“跟隨”當權派,這樣做,有好有壞,好處是有時候可以“喝口湯”,壞處是隻能“喝湯”。
此前,中國足球無法發聲,是因爲無法帶來“利益”,當時,亞足聯的很多贊助商,都是日韓企業,而中國幾乎沒有;後來,中國企業廣泛參與,但沒有表達應有的“利益訴求”,只掏錢不辦事。
對於中國足球來說,一個很好的契機是中國某企業在2018年以24億美元獲得了亞足聯8年(2021年到2028年)的商務開發權,可惜的是,由於疫情,該公司連年虧損,無力支付相關款項,不得不重籤合同,讓出大部分利益,這其中,亞足聯蒙受了重大損失,而中國足球也受到了負面影響。
此後,中國足協放棄亞洲盃主辦權,同樣引發了亞足聯的不滿,這其中,有杜兆才的“不作爲”。
所以,在未來的某段時間內,中國足球必須重新贏得“信任”,和世界足壇,建立新“聯繫”。宋凱透露,中國足協正在探討舉辦世少賽和世青賽的相關事宜。
此外,贊助國際足聯和亞足聯的中國企業,必須形成合力,和足協密切配合,爭取各方利益最大化。
宋凱在多哈期間,先和亞足聯主席薩爾曼會面,還和亞足聯的一些領導進行了交談。陪同宋凱一起的,是在足協外事部工作多年的羅釗,對於亞足聯的很多事情,他都非常熟悉。
當地時間10月30日晚些時間,宋凱抵達多哈當天,便和薩爾曼會了面。薩爾曼對宋凱當選中國足協主席表示祝賀,重申亞足聯會繼續和中國足協合作,“我相信,在宋凱先生的領導下,中國足球會提升到更高的水平線上。”薩爾曼表示,自己關注到了宋凱的言論,“我們看到了新一屆中國足協領導層的決心。”對於薩爾曼的承諾,宋凱表示讚賞和歡迎,薩爾曼透露,亞足聯接下來會有一系列實實在在的發展計劃,幫助中國足球繼續發展。
31日亞足聯頒獎典禮當天,宋凱還和亞足聯相關人士進行了交談,雖然沒有深入瞭解,但至少打下了一個基礎。事實上,張吉龍曾表示,中國足球外交,無非是4個字:廣交朋友。
當然,指望宋凱一下子重啓足球外交甚至取得效果,有些異想天開,畢竟,他只是一位“新人”,但至少,他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以後,在“廣交朋友”方針的指導下,紮紮實實,也許會收復失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