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納納的奧祕:從拉瑪西亞到曼聯,奧納納的職業生涯坎坷不平

足球報 12-04 14:00

記者寒冰報道 奧納納對足球的理解有些獨特,他看到的是孤獨和不斷離開的不安全感。無論在拉馬西亞、阿賈克斯、國米、喀麥隆隊還是如今的曼聯,他的足球人生似乎總是在孤獨中不斷重啓。奧納納品嚐過職業生涯險些被斷送的滋味:“足球是‘競賽’,但當事關重大時沒有多少人性可言。”25歲時候,他就有了如此的人生感慨。在拉馬西亞順位無優勢,在阿賈克斯被放棄,在國家隊被排擠,再到曼聯承受巨大壓力,他的心路歷程比大多數一流門將更坎坷。


奧納納出生在喀麥隆一個人口只有400人的小村莊,埃託奧基金會在首都雅溫得舉行的全國選拔賽發現了這塊璞玉。2010年奧納納在加納利羣島的青少年錦標賽被巴薩球探相中,隨即加盟拉馬西亞。


在拉馬西亞,非洲球員需要付出更多努力,表現更加出色,才能和加泰羅尼亞本地隊友得到平等的機會。非但如此,因爲加盟拉馬西亞,奧納納遭遇了足球人生的第一個重大打擊——國際足聯對巴薩招募未成年球員的禁令,他不得不被外租。回到巴薩梯隊後儘管表現出色,特爾施特根、布拉沃的存在讓他看不到希望。巴爾德斯是最後一位從拉馬西亞進入一線隊的首發門將,於是,阿賈克斯只用了15萬歐元就帶走了這位非洲少年門將。


但奧納納的職業生涯並未因此一帆風順,歐聯杯決賽,歐冠四強讓他聲名鵲起,但毀滅性打擊隨即而來。2021年初,因將妻子分娩後服用的利尿劑利他冷誤當做阿司匹林服用,年僅24歲的奧納納藥檢陽性。阿賈克斯CEO范德薩不相信他會服用此類禁藥,到奧納納家中檢查時在藥箱中發現了泡罩包裝和顏色、規格與阿司匹林完全一樣的利他冷藥片。就是這個直徑只有6毫米,40毫克重的小藥片,就足以毀掉奧納納的職業生涯。


歐足聯最初給奧納納的處罰是禁賽12個月,最終減刑到9個月。儘管歐足聯也採信了奧納納的誤服說辭,但即便是誤服也是錯誤,也要接受規則的處罰。禁賽期間,阿賈克斯爲奧納納配備了完整團隊,包括門將教練、心理醫生、體能教練、理療師、營養師在內合計7人,讓奧納納可以在漫長的9個月內專注於訓練。


但奧納納承受的壓力並不止於來自阿賈克斯和歐足聯,而是無處不在。他在比利時接受安檢向警察出示身份證時被認出,警察要求他下車並檢查了全車。他聽到有人說:“這傢伙肯定吸毒。”他對此只能一笑置之:“足球是孤獨的運動,球員們隨時會感到害怕,但這就是我們的工作。我們站在球場上,某種程度上是爲了‘娛樂’大家。”


禁賽期間奧納納參與了喀麥隆的盲人孤兒足球項目,這讓他更加自信:“我無法完全改變他們的生活,但也許我可以幫他們變得更快樂一點。”從怯懦、孤獨,到自信,奧納納找到了自己的平衡點。


同樣門將出身的范德薩,對奧納納的人生影響深遠。奧納納從沒忘記范德薩對他的幫助:“我不可能找到更好的教父了,他教給了我太多東西。門將是具有欺騙性的崗位,外人無法理解門將有多大壓力。”2017年阿賈克斯對曼聯的歐聯杯決賽前,心理壓力過大的奧納納告訴阿賈克斯CEO范德薩,自己無法比賽。畢竟僅僅半年前他還只是二隊門將,在只能容納3000人的球場比賽,這樣的大場面讓他有點懵。


但范德薩對媒體採訪時開了個影響奧納納職業生涯的玩笑:“告訴奧納納,我忘記帶手套了,所以他要出場。”奧納納承認當年雖然年輕的阿賈克斯輸了,但之後他再也不會在足球比賽中感到怯場。


卡塔爾世界盃,他因與國家隊主帥裏戈貝特·宋的矛盾被開除。隨後奧納納就宣佈從喀麥隆國家隊退役,直到今年8月與喀麥隆足協和解。但奧納納仍然堅持自己的原則,始終強調回歸是爲了自己對國家的義務,並不代表“問題的解決”。奧納納的個性即使在效力國米期間也有發生,他曾先後與隊友哲科和布羅佐維奇發生口角。這就是自信和自卑在他身上混合的結果。


BBC非洲頻道的埃尤姆甚至認爲,奧納納是天生的領袖:“他似乎不害怕任何人,他總是相信他們可以擊敗任何球隊,並且完成不可能的事情。”但顯然奧納納似乎自己並不這麼認爲。至少在目前的曼聯,滕哈赫不是范德薩,沒有讓承受巨大壓力的奧納納有足夠的安全感。從兒時的拉馬西亞到如今的曼聯,奧納納經受了太多的打擊,這次他還能像從前一樣挺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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