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寒冰報道 中國足協重開俱樂部異地搬遷政策,引發整個亞洲足壇的關注。職業足球紮根本土的社區化是發展根本,不僅在職業足球歷史悠久基礎雄厚的歐洲和南美如此,在職業足球處於發展階段的亞洲足壇,主要聯賽近年也都基本保持了俱樂部紮根城市的穩定性,俱樂部跨城市搬遷的案例並不算多。
亞洲其他聯賽俱樂部異地搬遷比較多的是韓國、泰國,西亞相對較少,雖然原因各異,但的確俱樂部異地搬遷基本都在職業化初期,目的也是爲得到更多球迷和城市資源。這次中國足協雖然重開了俱樂部異地搬遷,但設置了比較嚴格的搬遷條件。除了需要遷出和遷入地足協和政府同意外,異地搬遷俱樂部5年內不得再次搬遷,同樣是爲儘可能穩定俱樂部的社區化,避免此前俱樂部頻繁遷移帶來的負面影響。
亞洲俱樂部搬遷較多的聯賽,除了中國,韓國K聯賽相對較多。不過韓國情況特殊,1996年爲促進韓國職業足球在地域上發展更均衡,也是爲承辦2002年世界盃奠定基礎,韓國政府和足協將聚集在漢城的一和天馬、LG獵豹和油公大象3傢俱樂部,分別遷到天安、安養和富川。
2002年世界盃後,韓國足協需向漢城政府支付建設世界盃球場的費用。韓國足協希望在首都新建一傢俱樂部,由後者代付這筆費用,作爲使用世界盃球場的成本。最終,安養LG獵豹在2004年遷回首爾,隨後更名爲FC首爾。
2006年,從漢城搬到富川的油公大象俱樂部又遷到濟州島,並更名爲濟州FC。當地球迷不滿俱樂部放棄自己,次年就在富川組建了新的俱樂部。在這之後,韓國聯賽基本確定了各自的城市,只有軍隊所屬的尚武俱樂部和警察部門所屬的警察俱樂部不斷變換主場,2002年以來尚武俱樂部從光州(2002-2010)、尚州(2011-2020)遷到如今的金泉(2021至今)。1996年以來,警察俱樂部從首爾、安山再到牙山,直到2019年解散,由當地市民化的忠南牙山FC取代。
2000年從天安搬到城南的一和天馬俱樂部,2013年被統一集團出售,雖然安山市有意收購,但在城南球迷的抗議下,最終還是由城南市政府接管,留在原地並更名爲城南FC。
J聯賽從1993年創辦,就確立了俱樂部社區化的“主城”原則。俱樂部確定所在城市後,原則上不再允許搬遷。2021年底因疫情導致的經濟危機,J聯賽一度考慮過修改“主城”原則,允許俱樂部在鄰近城市進行主場比賽,設立青訓機構等。目前,雖然名古屋鯨在名古屋和豐田市有兩個主場,但俱樂部仍然在名古屋沒有搬遷。
1996年開始職業化的泰國聯賽,2009年全面重組爲泰超聯賽。未能獲得准入資格的泰京銀行俱樂部被出售,最終由同在曼谷的勝獅啤酒收購泰超參賽資格,由旗下的曼谷玻璃俱樂部取代。當時泰國足總也要求一些俱樂部異地搬遷,確定主場城市,推進泰國足球區域發展的均衡性。
首都曼谷的Osotspa俱樂部搬到北標府,2017年被收購後又搬到龍仔厝府。泰國電信集團的足球俱樂部從暖武裏府遷到北碧府,不過1年後又遷回暖武裏府。海軍俱樂部從羅勇府遷到春武里府,泰國菸草公司俱樂部從曼谷先後輾轉龍仔厝府、披集府、清邁府、華富里府,又回到了曼谷。
在西亞主要聯賽,俱樂部基本都鎖定所在的城市。只是出於增強實力目的,合併更多於搬遷。2017年卡塔爾警方和軍方俱樂部合併,成爲全新的杜海勒俱樂部,也是鎖定在首都多哈的杜海勒區。同年,同在迪拜的3傢俱樂部迪拜國民、青年和文化俱樂部合併爲迪拜青年國民,成爲阿聯酋聯賽新的豪門。
澳大利亞和印度都是採用美式職業聯賽的加盟制,俱樂部先鎖定所在城市後纔會進入聯賽。但也有轉讓聯賽牌照,遷移城市的案例。2014年創辦的印度超聯賽,德里迪納摩就是在2019/20賽季前從德里遷到印度東部的奧里薩邦。加爾各答競技俱樂部也在2020年與莫亨巴根合併,更名爲莫亨巴根超人俱樂部,但依然留在加爾各答,只是兩家原俱樂部主場均能主辦比賽。
亞洲職業聯賽近年也在不斷進步,職業俱樂部紮根城市的社區化原則是大趨勢。中超發展比較穩定的俱樂部,幾乎都是長期“定居”單一城市,培養出穩定的球迷和俱樂部商業開發的基礎。對於已經搬遷的俱樂部而言,也是像泰國俱樂部期望能在新的城市能有更大的球迷基礎和商業開發潛力。只是穩定,始終是可持續發展的根本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