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南興洲之變”背後:中國職業足球,春風仍未至

足球報 02-18 11:00


記者陳永報道 2月16日凌晨,距離職業聯賽開賽只有半個月之際,濟南興洲俱樂部突然宣佈“退出職業聯賽”,隨後,現有管理層和新投資人的矛盾也浮出水面,目前,山東省足協已經介入,將會協調雙方,興洲何去何從仍舊有一定的不確定性,當然也並不排除不再退出的這種可能性。



這並不是濟南興洲的第一次“告別”,上一次“告別”是告別濟南:2023年12月24日,濟南興洲宣佈球隊主場由濟南遷往棗莊,在那裏開啓第二個中甲賽季的征途。但僅僅45天之後,濟南興洲宣佈“退出職業聯賽”:2024年2月16日,正月初七,濟南興洲官方社交媒體賬號發佈《濟南興洲,最後的告別》公告,宣佈退出中國足球職業聯賽。


有關退出的原因,濟南興洲方面表示,在雲南曲靖冬訓期間,1月23日新教練組內部因工作發生分歧,俱樂部本着團結一致的想法內部問題內部解決,很遺憾事與願違。隨着自媒體曝光相關事件以及不明真相的自媒體及球迷不斷將此事件網暴升級,俱樂部與新投資人多次溝通後,雙方成了兩個極端對立面。



普遍的觀點認爲,將退出原因之一歸咎於自媒體沒有意義,但“俱樂部和新投資人成了兩個極端對立面”確實真實反映了興洲退出的主要原因,濟南興洲在官宣中也表示:“這個時候我們不想因爲資金問題而屈服於某些勢力。”


隨後,新投資人深圳市小鏟島足球俱樂部有限公司發佈情況說明:“根據合作協議,我司負責濟南興洲一線隊的管理工作,包括但不限於人事任免權、球隊管理權、財務監督權等等,爲了保證濟南興洲可以獲得2024賽季中甲聯賽的准入資格,我司也超出合同義務借款給俱樂部部分資金用於償還部分歷史欠薪。在我司表現出了極大的善意和誠意之後,獲得的卻是濟南興洲毫無誠信的戲弄。”


小鏟島足球俱樂部同時表示,濟南興洲原管理層拒絕依照合作協議移交公管公章、營業執照等。爲此小鏟島足球俱樂部肯定足協對於其違規甚至是違法行爲進行徹底的調查。



在接受濟南當地媒體採訪時,深圳市小鏟島足球俱樂部有限公司負責人確認,衝突事件確實存在,也激化了投資方與管理層之間的矛盾:“根據此前簽訂的協議,我們是有人事任命權的。發生這種事情,正常企業肯定會開除——畢竟,事情都鬧到派出所去了,但原俱樂部管理層一直要保參與打架的人。”


孰是孰非無法充分解析,但矛盾的核心逐漸趨於明朗:即濟南興洲俱樂部原管理層和新投資人的對立,尤其是對於俱樂部決策管理權的爭議和對立。


目前來看,中國足協不會參與解決俱樂部決策權的問題,訴諸法律是合理的手段,但如此一來退出也將成爲事實。在這種情況下,協商恐怕是唯一的解決辦法,目前山東省足協已經介入,如果協商順利的話,濟南興洲也有一定的可能性選擇不再退出。




已經過去的春節假期,濟南最高溫度一度達到了20度,雖然依舊會有寒流再次襲來,但春天已經到來,可是,對於中國職業足球而言,春天卻略顯遙遠。


以濟南興洲爲例,原管理層和新投資人的矛盾,不過是濟南興洲生存困境最終爆發的一個導火索而已:2023賽季,在濟南征戰中甲聯賽的濟南興洲並沒有獲得當地的支持,訓練場地和比賽場地都成爲問題,相關的費用也讓俱樂部承受了較大的壓力,最終濟南興洲於年前宣佈遷至棗莊,棗莊給予了非常不錯的政策支持。


但濟南興洲的發展問題仍舊懸而未決,濟南興洲原有的兩名投資人處於失聯狀態,俱樂部未來的資金支持也極不明朗。實際上,濟南興洲所揹負的歷史債務並不高,此前記者採訪時瞭解到,歷史負債約在200萬人民幣左右。綜合上述原因,濟南興洲引進了新投資人,因爲新投資人的進入,濟南興洲也順利獲得了中甲准入。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原管理層和新投資人最終出現瞭如此激烈的矛盾,進而引發了一支中甲俱樂部的退出。類似的情況還有淄博蹴鞠足球俱樂部,同樣是因爲資金困境,淄博蹴鞠出現了原投資人、新投資人、原管理團隊的多重矛盾,最終消失在中國職業足球的版圖中。


濟南興洲的問題,歸根結底仍舊是經濟問題,此前深圳、大連人的退出是這種情況,此次濟南興洲的“退出”也是如此,實際上,更多尚存的俱樂部也存在“兩個和尚不挑水,三個和尚沒水喝”的情況。


爲此,有圈內人士認爲,不管是中國足協,還是中足聯籌備組,包括其他相關方面,都應該徹底改變思路,要從重競技轉爲重經濟,要從重管理轉爲重服務,竭盡全力爲中國職業聯賽提供經濟層面的支持,包括且不限於現金、政策等等,纔是中國足球發展的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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