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花都俊博足球俱樂部:在世界冠軍的夾縫中拼出一片天地

足球報 08-07 22:00


記者王少恆報道 2021年,一部名爲《點點星光》的電影,讓廣州市花都區華東鎮的七星小學衝上了校園體育的熱搜榜。不會跳繩的賴老師,一羣來自鄉村的孩子,用一個接一個的世界冠軍將外界目光帶向了花都。

也許正是因爲花都有跳繩,花都跳繩還有世界冠軍,許多花都區學校都將發展校園體育的項目定在了類似跳繩的單人項目上。然而,還有一羣人,爲着心中的夢想,紮根花都區,默默地爲校園足球貢獻自己的微薄之力。

足球需要時間來打磨

“花都的特色是跳繩,所以有時候大家對足球的理解程度可能並不一樣,但有些學校的校長很重視校園足球的發展,所以我們才能夠艱難地起步。”花都俊博青訓俱樂部負責人

鄧駿傑說。

花都俊博青訓俱樂部2014年成立。“我和弟弟鄧駿鑾都是以前體工大隊時代在體校練足球的。”

鄧駿傑說,“我在當年的松日效力,弟弟則是太陽神的球員。我們退下來後,爲了響應國家大力發展校園足球的政策,才決心辦一家自己的青訓俱樂部。”

花都俊博的第一批孩子起步比較晚,四年級纔開始起步,但只用了兩年時間,俊博就拿下了花都區的冠軍,並打入了市賽前八名。在足球區域發展並不均衡的廣州,對於花都來說,是一個很大的突破。

儘管俊博取得一定成績的用時很短,但鄧家兄弟認爲足球更需要時間的沉澱。“許多人都喜歡踢踢球,他們總認爲足球是比較簡單的運動,可以像1+1=2一樣簡單地通過人數疊加。”鄧駿鑾說,“但實際上,足球是很複雜的運動。足球有多個位置,每個位置的區域和職責都不同。足球並不是有人就可以出成績的運動,也並不是兩三年時間就能出成績的運動,集體運動需要每個球員融入集體,還要理解不同位置的職責和整體戰術的要求,再通過訓練在比賽中將這些要求表現出來。這需要大量的時間積澱和打磨。”

在鄧家兄弟看來,足球就是要磨時間。最狠的時候,花都俊博一個星期練9次。他們一到五在學校練,週六日就出去打比賽,找自己以前的師兄弟,靠着以前的人脈去打比賽。

花都俊博的淘汰率很高,開始的時候,球隊有90多個人,到了最後,只剩下14個人。這麼高強度下的訓練和比賽,能夠熬下來的,都是精英。其中三四個都入選了廣州市隊。2023年,這第一批孩子迎來了自己的高考,其中一人考入華師,兩人考上了廣體。孩子自己很開心,家長們也很欣慰。

不過,對花都俊博來說,最嚴峻的挑戰發生在疫情期間。那段時期,俱樂部訓練不繫統,教練資源也在流失。許多曾經的尖子球員,由於訓練不繫統,孩子對於足球的興趣開始慢慢減退,家長的熱情也在消散。這讓鄧家兄弟頗爲心痛,經歷過職業足球的他們,不願意看着有希望成才的孩子遠離足球。

希望校園足球聯賽設立升降級

紮根青訓之後,鄧駿鑾發現了一個問題。“通過和廣東以外的球隊比賽,我們發現,現在像一些湖南的學校球隊,他們球員在比賽對抗中處理球的腳下技術,比廣東的孩子要好。這在我們練球那個年代是不可思議的。”他說。

哥哥鄧駿傑指出,現代足球在青訓層面要做一定的取捨:“當年我們有特點的球員很多,現在我們過於強調了球隊的整體性。這樣的好處是可能球的流轉更好了,但是單兵作戰的能力反而減弱了。現在的校園足球,普遍都是八人制,我們小時候,都是踢7人制。別看少了一個人,但是球場的空間多了,這就對於球員個人能力的要求高了,通過個人特點製造機會的能力就變得更重要了。”

“現在的孩子團隊意識強了,但是個人能力的發展反而弱了,有些機械化地在踢球。所以我們的孩子,U12的時候去國外踢球表現得很驚豔,但是太早吸收了這些東西 ,反而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個體的發展。”鄧駿傑說。

此外,鄧家兄弟認爲,現在校園足球青訓,要認清我們中國的實際情況,不能照搬國外的做法,不能片面的理解。“國外一個星期練3個小時就夠了的觀點是錯誤的。別人兩點半就放學了,回家就可以練。說實話,可能他們一個星期練球的時間,比我們中國的孩子更多。”鄧駿鑾說。

“現在的孩子,生活條件優越了,但在足球裏的求勝心或者上進心反而減弱了。”鄧駿鑾還認爲,練足球主要還是靠孩子自己的主觀能動性,“以前我們每天5點多就起牀,跑完步之後,就開始練各種技術,每個球員之間也有私下的比拼,大家的好勝心都很強。”

談到目前青少年足球培訓的最大短板,鄧家兄弟認爲比賽太少,高質量比賽更少。以前在花都體校,兄弟倆一個月至少有八到十場交流賽,現在自己辦青訓俱樂部,給教練員的要求是一個月至少外出打兩場比賽。數量之間,差距明顯。

“其實我們有兩個想法,一是在學校範圍內儘早普及11人制比賽,儘早和成人比賽接軌,二是舉辦市區級校園足球多級別聯賽,設立升降級,保證同等水平球隊之間的比賽數量,促進全市學校共同發展校園足球。”鄧駿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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