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寒冰報道 克洛普回來了,但和球迷們熟悉的那個克洛普不一樣:教練席變成了董事包廂,以前戴着棒球帽,穿着運動外套的德國人,現在必須穿上昂貴的西裝。從多特蒙德到利物浦,球迷們或許真的無法快速轉換對克洛普的印象,但德國人兩年前就已開始爲這一刻做準備。或者如英國《衛報》所言:克洛普從來都不只有他展示給球迷的一面。
法國媒體將克洛普的新工作與齊達內重返皇馬時,最先擔任皇馬主席顧問相提並論。但兩者其實並沒有可比性,至少從紅牛集團公佈的職務信息來看,克洛普的工作範圍更大,內容也更復雜。最初的消息還包括他與紅牛集團的合同含有執教德國隊的解約條款,不過很快被闢謠。然而英國媒體還是相信克洛普和紅牛集團有相似的君子協定,只要他接到合適的執教邀請就會離開。
那麼,在克洛普忍住執教的“技癢”,坐在紅牛集團董事包廂的不確定時段內,他會展現給足球世界怎樣的一面?
紅牛集團全球體育主管明茨拉夫,聲稱簽下克洛普是“紅牛足球世界最重要的簽約”。曾在2020-2022年擔任紐約紅牛體育主管的塞爾維爾認爲,克洛普的加盟關乎紅牛足球哲學的創建:“這不僅與紅牛旗下各俱樂部比賽風格有關,每個領域都有統領全局的哲學——醫療、運動科學、數據分析,這關乎紅牛足球通向成功的明確指引。”
塞爾維爾如今是英超埃弗頓的足球總監,作爲對紅牛集團非常熟悉的職業經理人,他對克洛普的加盟有更專業的見解:“未來紅牛系俱樂部的球員流通,將是由克洛普建立一套明確的,與衆不同的足球哲學,成爲紅牛系旗下所有足球俱樂部的風格標籤和運作綱領。”
紅牛系足球俱樂部將全面圍繞克洛普的足球理念,自上而下完成足球風格的一致化。這需要四個大洲的多傢俱樂部的各級別教練,學習、領會和貫徹克洛普的足球理念,在球市上按照這樣的理念尋找球員組隊。紅牛集團相信已建立的足球全球體系足夠強大,RB萊比錫此前在少帥納格爾斯曼任內進入過歐冠半決賽,並初步建立了激進、高強度和高壓的足球風格。
但這樣的風格需要被明確定義,並像拉馬西亞之於巴薩一樣,成爲紅牛集團的足球標籤。這就是克洛普欣然接受邀請的背景:德國教練不是被要求在一支球隊拿到獎盃,而是在足球世界的一個全球化體系內建立自己的足球哲學,並在整個體系內推廣。如果成功,克洛普將不止是偉大的教練,還將是偉大的足球體系奠基人。
2019/20賽季曾擔任紅牛集團全球足球主管的蘭尼克,談及克洛普上任時提及了工作強度。他自己在紅牛任職時,工作絲毫不比執教球隊輕鬆,蘭尼克看來,在度過教練“極限期”後,克洛普多半會選擇回到更熟悉工作節奏和內容的教練崗位。少則一年多則兩年,克洛普就會收到各大豪門或頂級足協的執教邀請函。而紅牛集團僅有少量股份的利茲聯球迷,已在憧憬克洛普“克洛普”空降執教的前景了。
英國和德國媒體也提出了類似質疑,紅牛集團賦予克洛普的“宏大頭銜”,本身令人非常困惑。克洛普的解釋最有說服力的部分或許是他表達了“繼續學習”的願望,而不是在紅牛足球體系內分享自己的理念。他希望享受足球作爲純粹的追求知識的“奢侈”,不需要受到聯賽排名和獎盃的壓力,也不必每週在新聞會上回答大多數都很無趣,缺乏知識含量的問題。
但這一切取決於他對繼續學習有多久的耐心,畢竟相比建立宏大的足球哲學和每天面對各種管理問題,擔任足球教練的工作簡單得多。蘭尼克堅持了一年,作爲皇馬主席顧問的齊達內堅持了17個月就跑去做了穆里尼奧的“特別顧問”。克洛普又能堅持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