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亞馬爾,似乎存在着太多的恐懼。當18歲的他在金球獎評選中高居第二時,整個足球世界分成了奇怪的兩半。一半人在爲他惋惜,另一半人卻好像暗自鬆了口氣。這難道不奇怪嗎?一個天才的橫空出世,帶來的本該是純粹的喜悅,爲何卻伴隨着如此多的擔憂和恐懼?
分裂的世界
說真的,金球獎後的輿論非常有意思。爲亞馬爾拿到第二而高興的人裏有皇馬球迷,這不難理解,畢竟對手的任何不完美都是他們的快樂。但奇怪的是,這裏面竟也有巴薩球迷。他們在擔心什麼?他們擔心這個18歲的孩子,一旦站上世界之巔會失去前進的動力。
當然,也有爲亞馬爾感到憤怒和不公的人。在他們看來,亞馬爾就是當今足壇最棒的球員,是那種僅憑一己之力就能讓球場座無虛席的現象級天才。他沒能獲獎,就是金球獎的損失。
過度的關心
18歲本該是恣意青春的年紀,對他而言卻像一個被放在顯微鏡下的樣本。人們關心他的父親,關心他的派對,關心他的女友,關心他穿上10號球衣的壓力,關心他賺到的錢……
這種無處不在的關心其實是一種沉重的枷鎖。它強行用一套固有的成功模板,去框住一個獨一無二的靈魂。
他自己的路
但亞馬爾本人呢?他似乎對外界的喧囂毫不在意。他有自己的節奏和道路。在金球獎頒獎後,他第一時間去擁抱和祝賀登貝萊,展現了超越年齡的尊重與格局。而在球場上,他又毫不掩飾自己想成爲歷史最佳之一的雄心。
亞馬爾確實和我們見過的所有天才都不同。他獨特的人生經歷,塑造了他面對逆境時勇敢、堅韌的性格。他的行爲準則或許不符合某些守舊派的期待,卻與新一代的年輕人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亞馬爾現象,早已超出了足球本身。
唯一的敵人
說到底,前面提到的所有擔心其實都是庸人自擾。對於亞馬爾這樣心智成熟的天才,外界的噪音很難真正擊垮他。
我們唯一需要擔心的是的身體。最近,他遭遇了傷病的困擾。這給我們提了個醒,在現代足球這種極端不合理的賽程壓榨下,球員的身體纔是最脆弱的。傷病是唯一能夠阻止我們繼續欣賞這位天才表演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