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稿/寒冰 2026年世界盃已誕生42支參賽隊,除了熟悉的傳統強隊,還有奧地利、蘇格蘭和海地這三位久違的“老朋友”。兩支歐洲球隊都是闊別世界盃28年,海地更是長達52年後迴歸。
久別重逢,和擴軍後預選賽難度降低有直接聯繫。但規則紅利背後,同樣需要實力支撐。歷經數十年屢敗屢戰,最終突破世預賽瓶頸,離不開幾代球員的不懈努力。正如蘇格蘭隊主帥克拉克所言:奇蹟的誕生,源於所有人付出的一切。
但細緻總結,足球其實沒有新鮮事,要實質提高成績無外乎三種模式:留洋、青訓和歸化。
與同樣時隔28年重返世界盃的挪威足球深耕本土青訓並有所成就不同,蘇格蘭隊本土青訓難居此次球隊出線頭功。2012年蘇格蘭足總啓動了覆蓋全域的青訓戰略,建立7所青訓足校,但13年來僅培養出後衛帕特森、拉姆塞和中場吉爾莫爾3位蘇格蘭隊常備球員,3人還全部落選11月大名單,未能成爲出線奇蹟戰親歷者。
近年蘇格蘭青少年隊僅有2006年U19歐青賽亞軍、2014年U17歐少賽四強兩次成就,可兩隊無一人能帶領蘇格蘭隊成功,後者更無一人進入11月蘇格蘭隊大名單。本土青訓成材率之低,導致蘇格蘭足總今年關閉全部青訓足校,轉而支持5家蘇超俱樂部梯隊建設。
蘇格蘭足總寄望“借雞生蛋”,大批蘇格蘭球員“近水樓臺”,依靠身份和語言優勢以及部分技戰術特色的淵源,進入英格蘭聯賽“練級”,儘管同爲英國旗下的足球協會間的人員交流,但其內涵等同於足球領域的“留洋”。18歲便在英格蘭出道的隊長羅伯遜是代表,中場吉爾莫爾16歲進入切爾西梯隊,主力右邊鋒道克17歲進入利物浦梯隊,後衛蒂爾尼、漢利、麥肯納、帕特森,中場麥金、克里斯蒂、麥克萊恩則是成年後進入英格蘭聯賽。
此外,門將古恩、中場麥克托米奈、中鋒亞當斯、赫斯特都出生在英格蘭,由英格蘭青訓體系培養。麥克托米奈來自曼聯青訓,古恩、亞當斯和赫斯特都有英格蘭國青隊履歷,最終轉會爲蘇格蘭會籍。
蘇格蘭隊齊聚了幾乎三代球員:42歲高齡的門將戈登已經歷5次世界盃預選賽,超過30歲的老將羅伯遜、漢利、麥金、克里斯蒂和麥克萊恩提供經驗,中生代後衛麥肯納、中場麥克托米奈、弗格森、前鋒亞當斯是能提升球隊實力的核心,00後的新秀後衛希基、中場吉爾莫爾、邊鋒道克提供新人的衝擊力。
主帥克拉克也是關鍵,2019年上任後,他工作的重點落在幫助球員擺脫連續無緣10次大賽的自卑感。2020年歐洲盃,蘇格蘭已實現時隔23年重返大賽的突破,最近4次大賽3次出線,2022年世界盃他們也只是輸在附加賽,成功心態不斷積累,纔是蘇格蘭隊重返世界盃的關鍵內驅力。
與長年無緣大賽的蘇格蘭不同,雖然同樣28年無緣世界盃,奧地利已連續3次入圍歐洲盃,最近兩屆均殺入16強。奧地利早已具備出線實力,只是需要更多的運氣。奧地利隊主帥是德國學院派名帥蘭尼克,國家隊依託紅牛集團的青訓體系,蘭尼克也是這個體系的一部分。
薩爾茨堡紅牛和RB萊比錫的紅牛系青訓是奧地利隊的根基,門將本茨、施拉格,主力中場塞瓦爾德、萊邁爾、施密德均出身紅牛體系,中衛沃貝爾、中場鮑姆加特納、隊長薩比策則是剛成年就加盟薩爾茨堡紅牛或RB萊比錫鍛鍊,國家隊完全圍繞紅牛系戰術組建。再加上阿拉巴(尼日利亞)、丹索(加納)、姆韋內(肯尼亞)這樣的移民後裔補強,世預賽小組賽開局就5連勝遙遙領先,是絕對的實力優勢。
加勒比海地區並非傳統強隊的海地,不僅受惠於三大強隊美國、墨西哥和加拿大不參加世預賽和世界盃擴軍紅利,更和佛得角、庫拉索一樣得益大量歸化球員加盟提升實力。11月世預賽海地隊的23人大名單,15人生長在國外。其中法國9人,加拿大3人,美國2人,瑞士1人。擁有其他國少,國青隊履歷的就有7人,分別來自法國,比利時和瓜德羅普。8名本土球員裏主力前鋒皮埃羅,路易修斯童年已移民美國,中場戴克魯斯也是童年就移民比利時,是比利時U15到成年國家隊全年齡組國腳,今年纔剛歸化海地。
海地隊最近4場預選賽3勝1負拿足9分實現逆轉,主力班底只有防線以本土球員爲主,進攻端則完全依賴歸化球員。第三階段預選賽小組賽9個進球,法國的納松(4球)、普羅旺斯(1球)、美國的迪德松(2球)、皮埃羅(1球)包辦8球,本土球員只有後腰雅凱攻入1球。而且,海地隊23人全部都在海外聯賽效力,主力班底的本土球員也都是在歐洲、南美和北美大聯盟提升了競技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