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會球場的寒風比往年更凜冽一些。過去兩個賽季,馬德里競技在轉會市場上豪擲千金,換來的卻是一個臃腫且迷茫的更衣室。迭戈·西蒙尼,這位曾經最痛恨變動的鐵血教頭,如今不得不面對一個尷尬的現實:這支球隊裏有一大半面孔都是新的,但那股熟悉的鐵血味道卻淡了。隨着冬窗開啓,體育總監馬特烏·阿萊曼尼不得不拿起手術刀,準備對這支消化不良的球隊進行一場痛苦的“抽脂手術”。
豪賭後的後遺症
兩年,十六名新援,這在馬競的歷史上幾乎是不可想象的激進。然而,投入與產出之間的巨大倒掛,讓這次試圖改變球隊基因的改革陷入了死衚衕。人多了,心就亂了,出場時間被切得細碎,曾經堅不可摧的整體,如今散落成了一地雞毛。卡洛斯·馬丁和哈維·加蘭的離隊只是序曲,阿萊曼尼的清洗名單上,還有一長串名字在排隊。
兩千兩百萬買來的落寞
賈科莫·拉斯帕多里的故事,是這支混亂馬競最典型的註腳。兩千兩百萬歐元的轉會費,換來的卻是板凳席上僅僅四百多分鐘的等待。他原本以爲自己是來接班的,結果卻發現連給安赫爾·科雷亞打替補都成了奢望。隨着尼科·岡薩雷斯的到來,他直接跌落到了第四前鋒的深淵。在2026年世界盃的關口,對於一位志在藍衣軍團的射手來說,這種坐以待斃無異於職業生涯的慢性自殺。羅馬伸出的橄欖枝,或許是他逃離這座華麗牢籠的最後機會。
有人迷失風雨,有人獨自撐傘
蒂亞戈·阿爾馬達原本有個夢幻開局,卻被傷病無情打斷,身價不菲的他如今在隊內的順位甚至排到了第十九位。約翰尼·卡多索更是成了在大名單邊緣徘徊的透明人。在一片灰暗中,大衛·漢科成了唯一的慰藉,這位斯洛伐克鐵衛超過兩千分鐘的出場時間,反襯出其他新援的尷尬。至於馬特奧·魯傑裏,他很努力,但距離頂級的要求,似乎還隔着一層捅不破的窗戶紙。
多米諾骨牌即將倒下
十四名新援被擺上了評估的檯面,這是一場殘酷的優勝劣汰。阿萊曼尼很清楚,想要進補左邊中場,就必須先清理冗員。拉斯帕多里的去留將推倒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如果他選擇堅守,那麼阿爾馬達甚至康納·加拉格爾,都可能成爲平衡賬目的犧牲品。這個冬天,馬競不僅要和對手競爭,更要和自己過去的錯誤決策進行一場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