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超“世界盃存在感”降至冰點,亞洲對手全面反超

足球報 03-30 15:00


撰稿/寒冰 剛過去的這個週末,3名中超外援效力的國家隊在世界盃歐洲區附加賽輸球出局,再次引發了球迷對中國足球“世界盃存在感”的討論。不出意外,今夏美加墨世界盃大概率將只有韓國外援樸鎮燮(浙江隊)1人,成爲中超在世界盃的“代表”。


在世界盃參賽隊擴軍50%的基礎上,中超理論上應有更多“世界盃外援”。遺憾的是,這次中超在世界盃的存在感甚至不如疫情期間的2022年世界盃。當時金元足球泡沫破裂、大批頂級外援離開的中超,在卡塔爾世界盃中還有喀麥隆的巴索戈(上海申花)和韓國的孫準浩(山東泰山)兩位代表。


回看歷史可以發現,中超世界盃外援的數量,與中國職業聯賽的發展軌跡幾乎同頻。


上次中超“世界盃外援”低於2人,還是中超初年低谷的2006年世界盃。當時世界盃沒有1名中超外援,而此前的1998和2002年世界盃,甲A聯賽還各有1名外援作爲中國職業聯賽在世界盃的代表,分別是巴拉圭的岡波斯(北京國安),尼日利亞的阿格布(瀋陽金德)。2006年世界盃,國足時隔12年首次無緣世預賽亞洲區最後階段比賽,與中超的世界盃0外援形成了同步下跌。


2010年世界盃,中超處於金元時代前的緩慢回升期,世界盃外援有韓國的安貞煥(大連實德),洪都拉斯的帕拉西奧斯和薩比隆(杭州綠城)3人,在亞洲少於澳超(10人,全部來自新西蘭)和日本J1聯賽(6人),多於阿聯酋聯賽(2人)、沙特聯賽(1人)和卡塔爾聯賽(1人)。當時日本J1聯賽的6人分別來自澳大利亞、韓國和朝鮮(各2人),金甫炅、米利甘、鄭大世的知名度也都在亞洲聯賽前列。


2014年巴西世界盃,中超“金元時代”尚未全面開啓,中國職業聯賽的“世界盃外援”也有波黑的米西莫維奇(貴州人和)、澳大利亞的麥克格文(山東魯能)、韓國的金英權(廣州恆大)和樸鍾佑(廣州富力),以及中甲青島中能的查韋斯(洪都拉斯)5人。世界盃外援人數和分佈國家,在亞洲均排名第一,超過日本J1聯賽(4人)、卡塔爾聯賽(3人)、沙特聯賽(1人)、阿聯酋聯賽(1人)、科威特聯賽(1人)。只是當時中超外援含金量不足,而J1聯賽有烏拉圭巨星弗蘭,阿聯酋聯賽有加納隊長吉安。


2018年俄羅斯世界盃,中超有8名外援參賽,創歷史最高紀錄,包括葡萄牙的豐特(大連一方)、比利時的維特塞爾(天津權健)和卡拉斯科(大連一方)、巴西的奧古斯托(北京國安)、阿根廷的馬斯切拉諾(河北華夏幸福)、喀麥隆的米克爾(天津泰達)和伊哈洛(長春亞泰)、韓國的金英權(廣州恆大)。不僅外援人數創紀錄,而且涵蓋歐洲、南美、非洲和亞洲的6個傳統足球強國。


2018年世界盃沙特聯賽外援雖有多達10人蔘賽,但僅來自突尼斯(5人)、埃及(4人)和澳大利亞(1人)3個二流足球國家。日本J1聯賽貢獻的7名外援,只來自韓國(5人)和澳大利亞(2人)。卡塔爾、阿聯酋聯賽各貢獻2名外援,韓國K1聯賽僅1名外援上榜。


從2018年世界盃外援數量的巔峯(8人),僅過了兩個世界盃週期,中超世界盃外援數量就大幅下跌。2022年世界盃僅2人,2026年世界盃則至多隻有1人。


中超世界盃外援數量倒退20年,本質上還是國腳外援的基數太少。3月的國際比賽日,中超現有的80名外援,僅有羅馬尼亞的布爾克(雲南玉昆)和斯坦丘(大連英博)、北馬其頓的阿利米(大連英博)、韓國的樸鎮燮(浙江隊)、多哥的讓·克勞德(上海海港)5人被招入各自國家隊。此外武漢三鎮的貝維斯是瓜德羅普隊主力,但該隊去年6月中北美金盃賽後未安排任何正式比賽。


喀麥隆的恩加德烏(重慶銅梁龍)、委內瑞拉的卡迪斯(武漢三鎮)去年還曾入選各自國家隊,但今年已無緣入圍。即便算上中甲,也只有幾內亞的卡馬拉(廣東廣州豹)3月入圍國家隊大名單。馬達加斯加中場拉普辛(廣西恆宸)已有1年未能入選國家隊,兩人是最接近國腳級別的中甲外援。


相比之下,2025年中超還有羅馬尼亞的布爾克(雲南玉昆)和米特里策(浙江隊)、北馬其頓的阿利米(大連英博)、喀麥隆的恩加德烏(北京國安)、贊比亞的蘇祖(長春亞泰)、赤道幾內亞的阿蘇埃(上海申花)6名國腳外援。加上中甲南通支雲的保加利亞國腳科列夫,中國職業聯賽當時有7名國腳外援,比2026賽季還多1人。本賽季新增了斯坦丘、樸鎮燮、讓·克勞德、貝維斯和卡馬拉5名國腳級外援,但流失的更多。


中超國腳級外援在金元時代達到巔峯,即便是6年前的2020賽季都突破20人。但隨着中超限薪令的推行,國腳級外援批量離開,人數也逐年大幅度下降。2026賽季中超俱樂部整體財務狀況處於持續向好趨勢,但在引入外援方面趨於理性的同時,也要更多考量簽下性價比更高的國腳級外援。一方面可以提升中超的聯賽競爭力,另一方面能夠扭轉中超在世界盃上缺乏存在感的下降趨勢。


羅馬尼亞和北馬其頓從世預賽歐洲區附加賽出局,這直接導致本屆世界盃中超大概率僅有樸鎮燮1名外援亮相。不過隨着中超整體向好,相信到了2030年,中超會有更多的世界盃外援。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國足能夠衝擊世界盃,讓中國足球找回2002年世界盃那樣的存在感。


中國職業聯賽的世界盃外援人數,從2022年卡塔爾世界盃開始就逐漸被亞洲其他主流聯賽反超。當時沙特聯賽尚未開啓C羅引領的金元時代,就已有9名世界盃外援,以阿布巴卡爾(喀麥隆)、曾效力中超的摩洛哥射手哈默德爲代表,分佈於喀麥隆(3人)、摩洛哥(2人)、波蘭(1人)、突尼斯(1人)、韓國(1人)和哥斯達黎加(1人)6個國家。卡塔爾聯賽7人排名第二,以加納隊長安德雷·阿尤、曾效力中超的韓國外援鄭又榮爲代表,分佈於5個國家。日本J1聯賽(3人)排名第三,科威特聯賽(2人,均爲伊朗國腳)排名第四。


到了2026年3月國際比賽日,已進入金元時代第四個年頭的沙特聯賽,將其他亞洲聯賽遠遠甩在身後。沙特聯賽共有21名世界盃外援,分佈於17個國家。如果算上參加世界盃附加賽的球隊,更是多達23名世界盃外援。這還沒算因傷落選3月大名單的C羅、馬內等球星。此外,沙特聯賽的國腳級外援超過50人,分佈於全球超過40個足協。


沙特聯賽世界盃外援的名氣、實力在亞洲也是遙遙領先。以必然參加世界盃的C羅爲首,包括菲利克斯、魯本·內維斯、馬內、庫利巴利、布努、法比尼奧、貝託、努涅斯、特奧、馬赫雷斯、亨得利,以及很有希望進入世界盃的雷特吉等附加賽球星。


阿聯酋聯賽的世界盃外援人數,在亞洲僅次於沙特,進入3月大名單的就多達10人。其中伊朗(4人)和烏茲別克斯坦(3人)最多,這還沒算因傷和其他因素缺席的伊朗隊主力埃扎托拉希和阿茲蒙。此外還有韓國的曹侑珉,佛得角後衛迪尼,如果伊拉克和民主剛果能從洲際附加賽出線,阿聯酋聯賽還將增加至少3名世界盃外援。


卡塔爾聯賽進入3月大名單的世界盃外援有6人,集中在阿爾及利亞、埃及、摩洛哥、約旦等阿拉伯國家。不過算上約旦和塞內加爾合計3名因傷落選的主力國腳,世界盃時來自卡塔爾聯賽的外援有望達到10人甚至更多。伊拉克聯賽都有至少6名世界盃外援,其中約旦多達5人,烏茲別克斯坦1人。而因戰爭停擺的伊朗聯賽,同樣至少有5名世界盃外援,其中烏茲別克斯坦就多達4人,此外海地還有1人。


日本J1聯賽的世界盃外援,3月國際比賽日有4人,但潛在的世界盃外援不少。其中仍以傳統的韓國國腳爲主,3月有門將金承奎、後衛金朱晟和金太鉉,不過這次落選的羅相浩、吳世勳也並非沒有機會。進入世界盃附加賽的外援國腳,還有長崎成功丸的牙買加前鋒坎貝爾。此外,3月落選大名單的突尼斯國腳賈巴里、巴拿馬國腳斯蒂芬斯也還有機會。


韓國K1聯賽雖然國腳外援不少,但只有1名世界盃外援,就是FC首爾的約旦後衛亞贊。甚至連東南亞的馬來西亞聯賽都有1名世界盃國腳(約旦),另外泰國和印尼聯賽各有一名伊拉克國腳,也有機會出現在美加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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