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總爆料:世界盃半決賽我和阿什拉夫在場上聊度假

體壇週報 04-03 11:00

體壇週報全媒體報道

日前,姆巴佩和好基友阿什拉夫做客了由楚阿梅尼共同主持的播客節目《The Bridge》。談話的氣氛非常輕鬆,姆巴佩也聊到很多之前很少對媒體披露的幕後小故事。

首先,姆巴佩談到了他與媒體的關係,以及他爲什麼不再接受採訪。“因爲我累了(笑)。你本來是要解釋事情的,結果記者帶着問題來了。這不再是交流,而是鬥爭。他想讓你說出你不想說的話。但有些事我不能說。這就像拳擊場一樣,”

維尼修斯在球場被種族歧視鬧得沸沸揚揚,姆巴佩立場鮮明地對皇馬隊友表達支持,但同時,他自己也受到過本國球迷的歧視。姆總透露,2021年歐洲盃法國隊被瑞士淘汰後,他考慮過退出國家隊,“我開始被人叫做猴子,這對我打擊很大。我剛加入國家隊就贏得了世界盃冠軍,瞬間成了民族英雄……所以當你遭遇這樣的打擊時,真的很難受。對我來說,法國國家隊代表着巔峯。然而,那些把你捧上神壇的人,如果你進不了球,他們也能把你拉下神壇。我和勒格拉埃(時任法國足協主席)見了面,告訴他我不想再踢球了。”

姆巴佩很少讓自己的私生活曝光,但他和阿什拉夫的友誼光明正大,兩位好友一起玩耍、一起度假,甚至不久前阿什拉夫出庭打官司,姆巴佩也到場旁聽。姆總在節目上,大方透露在2022世界盃半決賽法國對摩洛哥的比賽,兩人在邊路對決時,一直在聊世界盃後去哪裏度假。

“最瘋狂的是世界盃半決賽,我和阿什拉夫對位,我們在場上整整聊了半個多小時天,我們在商量一起度假。世界盃期間我們每天一起在線打遊戲,主要是足球經理。我們每天都通電話,隨着賽事的推進,我們越來越意識到我們可能會在比賽中相遇。我們的球隊一路晉級,最後在半決賽遇上。一開始我們還會繼續交流,但語氣裏總帶着一絲‘嗯……’的味道。直到我們在球員通道碰見,他纔對我笑了。賽前他給我發消息,說‘我今天不想和你說話’。(笑)”

阿什拉夫在皇馬青訓營出道,最後來到巴黎聖日耳曼,而姆巴佩則相反,加盟皇馬完成自己的兒皇夢,兩人在巴黎相識,但最後造化弄人,姆總離開巴黎後,阿什拉夫幫助巴黎奪得了隊史首個歐冠冠軍。然而,姆巴佩堅稱,當他看到巴黎的前隊友們舉起大耳朵杯時,內心沒有絲毫怨恨。

“如果我更早離開,而他們贏得了歐冠,我想我也許會感到不開心,因爲我會想:‘我還沒走到終點。’但我已經走到了故事的結尾。我在那裏待了7年,我做了所有該做的事。我打進了1/4決賽、半決賽、決賽……事實上,對我來說,繼續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當我決定離開時,是因爲我的故事已經寫完了。當這種情況發生時,就意味着這個故事必須在沒有我的情況下繼續書寫。 ”

姆巴佩在巴黎的最後一個賽季難言快樂,當加盟皇馬的決定已經做出,高層和主教練對他的態度和使用都不一樣了。不過姆總對恩裏克也沒有惡言相向,“他真的是個好教練,他說話很直接。可惜的是,我效力巴黎的最後一年正好是他執教的,而那一年對我來說就像坐過山車一樣,所以我沒能真正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時光。第一個月,我被下放到預備隊,我感覺就像頭頂懸着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都可能被砍頭。

“我們關係不錯,但後來我決定離開,所以最後三四個月我都沒怎麼上場比賽。他留下我只是爲了打歐冠比賽,我當時也心不在焉,所以技術上並沒有真正受益。作爲一名球迷,我很享受比賽。但就我的情況而言,我無法完全享受。不過他是一位真正懂球的教練。”

姆巴佩不受恩裏克重用,除了當時續約失敗的政治因素,更多恐怕還是因爲姆巴佩不參與防守(前場逼搶),無法滿足恩裏克的戰術要求。節目也談到姆巴佩備受詬病的一個敏感話題:在防守端的懈怠。阿什拉夫算是非常熱衷進攻的邊後衛,不過他對好友並未一味維護,他表示:“前鋒需要保持充沛的體能才能在進攻端發揮作用。但即使他們只做最基本的防守努力,也能幫助我們。”一旁的楚阿梅尼也表示贊同。

對此,姆總大度接受“建設性的批評”,“我確實有時做得比較少,也因此經常受到批評。但我並不在意,因爲這是建設性的批評。我的確是一個防守較少的球員,這有時也會是個問題。你爲球隊所做的貢獻有好有壞。如果每個人都完美無缺,足球比賽就太無聊了。”

最後主持人假設問道,如果不代表法國出戰,他會選擇喀麥隆還是阿爾及利亞(他父親擁有喀麥隆國籍,母親則祖籍阿爾及利亞)?姆巴佩回答說:“我會爲喀麥隆效力,然後讓伊桑(他的弟弟)爲阿爾及利亞效力。(笑)我從小更多地接觸喀麥隆文化,而不是阿爾及利亞文化。我以前和喀麥隆的家人更親近,但後來我和阿爾及利亞的家人也變得更親近了。我想去阿爾及利亞,因爲我從未去過。大家都覺得我不在乎,因爲我沒去過那裏,而我去喀麥隆的次數卻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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