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壇週報全媒體駐西班牙記者 武一帆

運氣？實力？無論如何，這恐怕將是另一段苦難的開始。西甲第4輪早早開戰，皇馬遠征塞維利亞，0比1輸給貝蒂斯，穆里尼奧帶隊喫到賽季首敗。姆巴佩罰失點球，埃斯皮的絕平進球被吹掉。皇馬球迷大可抱怨運氣不佳，但事實很殘酷：這麼早就開始輸球，歐冠開打之後會怎麼樣？

皇馬開局3連勝，前2場對皇家社會和馬拉加都大開殺戒，分別打進4球。看樣子穆里尼奧的調教效果很好，激活了貝林厄姆和居萊爾。然而按分鐘看下來，你會發現皇馬並沒有完成一場完美比賽。即便對馬拉加沒有失球，也因爲早早鎖定勝局，下半場失去認真比賽的動力，轉而和對方玩起貓捉老鼠的遊戲。穆里尼奧畢生對戰術執行度要求很高，對眼下球隊的態度恐怕難言滿意。

而這一輪的對手，無論貝蒂斯還是佩萊格里尼，都不是任人拿捏的對手。首先在歐戰層面，貝蒂斯和皇馬一樣打歐冠。而過去幾年的交手戰績拉出來一看，皇馬上一次在客場擊敗貝蒂斯還要追溯到2021年，之後4次做客3平1負。再看雙方教練的交鋒戰績：自穆里尼奧上一次離開伯納烏，與智利工程師之間10次對決只勝3場，其餘3平4負。

賽前記者重提穆里尼奧當初嘲諷佩萊格里尼的往事。當時心高氣傲的葡萄牙人譏諷老帥執教“暴發戶”馬拉加，放言“我哪天從皇馬下課，至少會去英超或意甲球隊，絕不可能去馬拉加”。然而十幾年過去，當初的“狂人”不再固執己見，表示自己“確實說過一些蠢話，現在回頭看自己像個傻瓜”。當初被他嘲諷過的老帥佩萊格里尼和拉涅利之後都各有成就，而他本人也執教過費內巴切這樣的非主流聯賽球隊。大家都步入職業晚年，經歷過很多事，其心也曠，其言也善。

即便輸球，穆里尼奧也失去了往日鋒芒，只是平靜的語調中捎帶一些調侃和不甘：“我沒法改變大家到明天對比賽的評價，但就說今天的感覺，我不知道爲什麼會輸球，畢竟球隊整體踢得非常好。每個球員的態度都無可指摘。我們本該贏球，但‘本該’兩字並不作數。”

皇馬在上半場確實有大把機會一鼓作氣拿下比賽，就像上一場對馬拉加那樣。但如果球員腳感也算在運氣之列的話，那皇馬當晚可說是黴運連連。居萊爾、貝林厄姆和維尼修斯都將球喂到了抬腳就進的位置，但姆巴佩的射門不是擊中後衛，就是被門將撲出。當然，一直保持這種節奏，破關似乎是早晚的事。但正如之前所說，皇馬已經很久沒有整場都能保持持續壓迫和創造威脅的表現了。

貝蒂斯一開始只是被動挨打，全力死守球門。但在伊斯科和羅卡的耐心組織下，主隊開始慢慢推進戰線，接近皇馬禁區。第81分鐘，貝列林和裏克爾梅持續施壓爭取到角球，德奧薩頭球攻門被庫爾圖瓦撲出，無人盯防的愛爾蘭前鋒帕羅特撿漏破門，完全不越位。

皇馬如夢初醒，極力反撲，幾乎挽回敗局。先是埃斯皮的側勾破門，但因爲他在之前的接應中越位，被判無效。而後維尼修斯突破造成對方手球，主裁判埃爾南德斯果斷給了皇馬救命點球。但站在點球點上的姆巴佩，面對當晚有如神明附體的巴列斯再一次失算了。他的射門質量很差，直接被撲出，左腳補射也沒能得手。皇馬的賽季首敗就在球員驚愕和失落的表情中落地。

皇馬上一次如此之早就嚐到敗績還要追溯到2014-15賽季，第2輪和第3輪分別輸給了皇家社會和馬競。最終安切洛蒂帶隊以2分之差屈居亞軍，巴薩奪冠。過去4年，皇馬在賽季上半程的表現都算是不錯，初敗對手不是巴薩就是馬競，爭冠分水嶺往往要等到聖誕節後，西班牙超級盃之後才見分曉。本賽季在歐冠開打前就在聯賽丟分，隊史第二貴的迪奧曼德仍無表現，接下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