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約記者崔宇報道 當地時間12月1日,卡塔爾豪爾海灣球場,全世界球迷除了見證了德國隊連續第二次小組賽出局,還一起見證了“歷史”——女子裁判以主裁判身份執法世界盃,而創造者就是38歲的法國人斯蒂芬妮·弗拉帕爾。
本屆世界盃,國際足聯徵召了36名主裁判、69名助理裁判和24名視頻助理裁判,包括3名女子主裁判和3名女子助理裁判,3名主裁判除了弗拉帕爾,還有日本的山下良美和盧旺達的姆坎桑加,而最幸運的,無疑是弗拉帕爾。
從13歲開始,弗拉帕爾會在週六當球員踢球,週日當裁判,而她的未來,也在兩者間,最終,她選擇了當裁判,18歲那年,她開始執法正式比賽。
“當時的女足運動並不發達,所以,我選擇了另一條路。”弗拉帕爾說:“但是,說真的,如果當時有人告訴我,未來某一天可以執法男足世界盃,我肯定不會信的。”
一路走來,弗拉帕爾身上“光環”不斷。
女足層面,她執法過女足世青賽決賽(2018年),也執法過女足世界盃決賽(2019年)。
2011年,27歲的弗拉帕爾,開始執法男足比賽,先是法丙;3年後,她升入法乙;2019年,她再進一步,執法法甲,當年4月,在法甲亞眠VS斯特拉斯堡的比賽中,弗拉帕爾登場;4個月後,在伊斯坦布爾,她執法了切爾西和利物浦的歐洲超級盃,成爲第一個執法該項賽事的女裁判。
2020年12月,弗拉帕爾又成爲首位執法男足歐冠的女裁判,主吹了尤文圖斯主場3比0基輔迪納摩的比賽;今年11月初,她第二次執法男足歐冠,在皇馬5比1凱爾特人的比賽中,她判了3個點球。
事實上,在世界盃前,弗拉帕爾已執法過男足國家隊層面的比賽,包括2場世預賽(荷蘭2比0拉脫維亞、立陶宛1比4北愛爾蘭)和4場歐國聯比賽。
2021年的男足歐洲盃,弗拉帕爾也參與了執法,只不過,她擔任了四場比賽的第四官員,並未作爲主裁判亮相。
執法男子比賽,弗拉帕爾認爲完全沒問題,“比賽其實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可能是戰術。”她也知道,自己必須做得和男裁判一樣好,包括體能,“球員不會因爲是我執裁就跑得慢一點,標準不能降低。”
家人一度擔心身高只有1米64的她在場上“受欺負”,但爲了不讓她分心,並未明說,但弗拉帕爾知道。
“我始終相信,隨着越來越適應,我會證明自己的能力,贏得尊重。”弗拉帕爾說。
從2019年到2021年,弗拉帕爾連續獲得三屆世界最佳女裁判。
事實上,在弗拉帕爾之前,歐洲已經有不少女裁判涉足男子比賽。2003年,瑞士女裁判佩蒂尼亞特執法了歐聯杯資格賽,成爲第一位執法歐洲男足比賽的女裁判;2017年,德國人比比安娜在德甲亮相,成爲首位執法歐洲五大聯賽的女裁判。
“我不是一個人,女裁判是一個整體。”弗拉帕爾說:“能激勵更多人加入其中,我很驕傲。”
入選世界盃裁判名單時,弗拉帕爾表示,“被任命爲這個級別賽事的裁判,意味着你具備相應的素質,不是因爲性別,而是因爲你有那個資格。”
國際足聯裁委會主任科利納同樣強調,她們來到這裏不是因爲是女性,而是因爲她們是國際級裁判,“她們爲比賽做好了準備。”
事實上,執法德國VS哥斯達黎加一戰前,在墨西哥VS波蘭、葡萄牙3比2加納的比賽中,弗拉帕爾已兩度擔任第四官員;至於另外兩名女裁判,山下良美擔任了四場比賽(比利時1比0加拿大、英格蘭0比0美國、比利時0比2負於摩洛哥、英格蘭3比0威爾士)的第四官員;而穆坎桑加在法國4比1澳大利亞的比賽中出任第四官員;3名女子助理裁判,也得到了機會。
在德國VS哥斯達黎加的比賽中,弗拉帕爾的執法整體來說尚可,基本合格,下半場漏判了幾個小的犯規;而她的兩個助手,同爲女裁判的巴西人巴克和墨西哥人迪亞斯,都出現了一些比較明顯的失誤,但有輔助系統,並未造成嚴重的後果。
目前不清楚,接下來的淘汰賽,弗拉帕爾和其他女裁判是否還會得到機會,但執法男子世界盃,已經創造了歷史,而在未來,會有更多的女裁判參與執法男足比賽,包括洲際和世界大賽。
科利納希望,未來,女裁判執法重要男子比賽,“被視爲正常的事,大家不再感到新鮮和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