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場兵變?主帥前腳闢謠罷訓,C羅後腳脫訓出營打臉

體壇週報 10-01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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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國聯A4組第3輪,葡萄牙將在客場對陣丹麥。五盾主帥豪爾赫·熱蘇斯出席賽前發佈會,現場媒體爭相追問老帥與C羅疑似失和風波內幕。熱蘇斯反覆強調,所謂不和,只是無中生有。並且多次保證,C羅將會參與週三訓練。字字千鈞,口乾舌燥。仍難打消在場媒體的質疑,而C羅則以實際行動進行反駁。發佈會結束未幾,C羅提前離開訓練場,將在酒店等待接他逃離寒冷斯堪的納維亞的私人飛機降落。熱蘇斯執鞭不過兩戰,五盾兵變已然成型。

“首先,各位晚上好,特別是遠道而來的葡萄牙同胞們。在作答之前,我想要說明: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是以來到丹麥的目標爲優先。這是對於對手的應有尊重。我們將要面對一支強大的球隊,而我們也懷揣着爭奪歐國聯冠軍的雄心。而且我不止擁有一名球員,我有23人。你可以向我提問關於任一球員的任何問題。”

“關於C羅,一個問題足矣,三個就太多了。各位應當只問兩個關於C羅的問題,再多我也不會作答。因爲C羅並非我現身於此的主要原因。重點在於丹麥,而我是國家隊教練。”

您是否同C羅就出場時間與出場次數達成約定?他又是否缺席了此前兩日的球隊合練?

“的確。我確實與他協商一致,但我不光跟他一人立下約定。我們制定了計劃,我跟B費之間同樣如此。我告訴過C羅,我確信他不會參與對挪威和丹麥的比賽。”

“我們在葡萄牙舉行首場新聞發佈會時,C羅就親自就此事表明了態度。他說,一切取決於教練的意願,不論教練是想讓他出場、替補或者其他。因此,他並沒有拒絕任何事。事實的確如此。但我也不會在教練席上考慮:‘60分鐘之後,我要這樣做;70分鐘後,我要那樣做……’那不是我的工作方式。比賽自身會告訴我如何行動。我之前想的是,儘管我們同意他缺席兩場比賽,但最後幾分鐘我可能還得靠他。但戰局迫使我另做打算。它告訴我不同的事情,因此我纔沒有派上他。這就是真相。”

“我與C羅共事了一整年。那些關於我們之間存在某些問題或麻煩的流言純屬猜測。我們毫無問題。我不是沒遇到過球員問題,但別無中生有。這單純是預先制定計劃的教練的一次技術性決策。如果你想聽,我也可以告訴你B費(缺席名單)在對挪威比賽的遭遇。我對他說了同樣的話:計劃是在對威爾士賽後……一切大差不差。”

“爲什麼我要告訴你這些?因爲你們之中,有人早先對我提到球員的地位。地位是一碼事,但規則適用於所有人。然而,球員的地位允許教練在賽前進行特定決策時,考慮到它的職業生涯與過往資歷,至少我會這樣做。然而,一旦比賽開始,情況截然不同。教練必須根據戰局作出實時應對。我始終這樣思考與決策:我會根據目標的球隊的最大利益行事,同時一直秉持對球員的尊重。而我和B費也是這樣說的。”

“對威爾士後,他有點牢騷。他帶着懸而未決的問題參賽,可我當時並不知情。他受到了此前比賽的影響。但我很瞭解他,因爲我們曾一道共事。翌日,我告訴他:‘布魯諾,怎麼了?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布魯諾,發生了什麼?’他回答了我。我對他說:‘那下一場就不踢了。’如果能穩住情緒,那就出戰對丹麥的比賽。”

“我和C羅之間也是這樣。如果今天的訓練順利,B費將出戰丹麥。所以,我希望你明白,這就是我看待球員地位的方式。球員的地位,不會賦予他行使不同於同僚的特權。地位意味着對一名球員生涯與資歷的尊重。這就是我對待每個人——包括C羅和我共事過的其他球員——的方式。但我始終將實施既定球隊計劃放在首位。我負責制定計劃,球員們明白這點。就連主席們也清楚此事。在俱樂部,主席負責運營,但在隊內,我是決策者。歸根結底,所有球員都是平等的。”

葡媒宣稱,C羅連續兩天缺席合練,並選擇扎進健身房,將自己與球隊隔離開來。記者追問,熱蘇斯斷然否認此事:“不不,他沒有拒絕參加訓練。他在健身房進行了一些訓練,又在場上進行了一些靈活性訓練,還在酒店做了一些份外的增強肌肉力量的訓練。事實如此,他沒有罷訓。今天他會訓練,如果你來參觀課程,你將看到他出場,今天是第四天,所以他會來訓練。”

“我有時候真是無法理解一些事情。我下面的話並不針對C羅。你當真覺得會有國腳拒絕訓練嗎?我指的不光是葡萄牙,其他國家隊也是一樣。除非他想離開,並且另有計劃,但純粹拒絕訓練?不可能。這就是我想做的澄清。”

記者好奇,熱蘇斯是否依言,探明C羅生氣緣由?而且,若五盾內部堅如鐵板,老帥又爲何要在週二與C羅面對面溝通,並在週三與緊急改道斯堪的納維亞的足協主席普羅恩薩進行三方會議?

熱蘇斯反問:“這是關於C羅的問題嗎?”記者點頭。見狀,熱蘇斯策動反擊:“我不會繼續回答任何有關C羅的提問。不是因爲我無法作答,而是因爲丹麥纔是重點。現在好像我們是來此打一場無關痛癢的友誼賽!因此這纔是重點,對我和球員都是這樣。這比談論什麼憑空出現的‘緊急狀況’重要得多。我作了解釋,解釋了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解釋了我有一個計劃。我再解釋一次:停止討論有無緊急狀況。”

“很簡單的一件事,我告訴C羅他不會出戰兩場比賽,但在賽中,我覺得我可能會需要他。我命他熱身,卻沒有派上他。任何球員,包括曾經的我自己,熱了二三十分鐘的身卻沒上場,都會爲此沮喪。任何球員都是。更不用說地位顯赫的C羅。換成貝利或馬拉多納也是一樣。”

媒體並未打住,反倒繼續逼問,身臨牆角的熱蘇斯幾乎崩潰,“可以說,是你在強迫我與C羅談論一個並不存在的問題。你們在葡萄牙總是滔滔不絕地議論這種事,說實話,我真不明白這是怎麼了!沒有什麼可討論的。我們的對話內容,就是他在首場發佈會上說的那些。”

“他告訴我:由你決定。如果你想讓我踢,我就上。如果你想讓我上替補席,我就替補。至於主席,他現身於此再正常不過。俱樂部主席和足協主席都應該和自家球隊在一起。而且因爲葡萄牙國內的流言蜚語,他也想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對吧?但C羅和我已在昨天晚飯後聊過了。事實就是,問題在於從來都沒有什麼問題。”

隨後,被逼入絕境的熱蘇斯強調自身作爲主帥的絕對權威,“C羅不能,世界上任何球員都不能改變我作爲教練的想法。絕不。足壇任何人都不行,包括主席。絕無可能。概率爲零。”

眼見熱蘇斯抵抗不住,記者抓住機會:既然早有約定,爲何要給C羅一個可能無法兌現的替補承諾?熱蘇斯抓狂,索性當場上課:“回到地位問題。什麼是地位?地位並非球員的同義詞。地位與球員生涯掛鉤。有些球員擁有更爲輝煌的職業生涯,有些則不,這不僅是關於作爲一名球員的問題。有些球員在隊中地位斐然,即便他們並非超高水平球員。作爲教練,我跟球員打交道,會考慮到他們的地位。”

“你想聽個例子嗎?我們是在談論足球,對吧?我昨天給了你一個例子,好讓你理解我對地位的定義,以及地位由什麼決定。以利雅得勝利的亞冠二級半決賽爲例,馬內有地位,我也認爲他有地位。我指的可不光是他以前的成就。如果我告訴他:‘薩迪奧,今天你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不能出場……’他肯定不樂意,但他不會說‘不’。這就是地位。地位並不意味着與衆不同的規則。”

C羅是否將在明日出場?熱蘇斯回覆:“不清楚。我們又回到了原點:我無法預測比賽進程。如果需要他,他會出場,如果不需要,他就不上。我不知道。你是足球記者,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而據最新消息,熱蘇斯話音剛落,C羅隨後選擇乘車離開訓練場,成爲五盾唯二缺席訓練的球員,另一人則是因身體原因確定無緣出戰丹麥的弗朗西斯科·孔塞桑。據悉,C羅將返回球隊下榻酒店,並在那裏等待接他飛回馬德里的私人飛機抵達馬爾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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