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陳永報道 如果亞洲盃最終更改爲在2028年1月進行,考慮到未來亞洲盃要改爲雙數年舉行,即原本的2031年亞洲盃要更改爲2032年進行,屆時2028年和2032年間隔仍舊是4年,對亞足聯來說這個決定並不算太困難,但對於國足來說,可能會帶來一些變數,即亞洲盃和世界盃亞洲區36強賽很容易糾纏在一起而互相影響。
因爲9到10月國際比賽日國足的三連敗,目前邵佳一和國足需要儘快走出困境,實現止跌並反彈,11月的國際比賽日是一個節點,然後則是明年1月的亞洲盃,唯有在這兩個節點都交出讓人滿意的答卷,信任和信心才能迴歸。理論上,如果亞洲盃表現不佳,國足還有充分的調整時間;如果表現出色,那麼信任迴歸,信心迴歸,自然可以更好地備戰36強賽。
但缺少了亞洲盃的考驗之後,對於中國足協而言,如何評估國足教練團隊便存在一定的困難,如果在2027年3月或者6月國足再次出現困境,那麼留給足協調整的時間就非常有限。
如果亞洲盃改期在2028年1月,那麼亞洲盃和2030年世界盃亞洲區36強賽將再次糾纏在一起。這個深刻的教訓在2026年世界盃預選賽上曾經出現:2023年11月,國足開啓36強賽,揚科維奇率隊客場擊敗泰國,爲36強賽贏得了開門紅,回到主場雖然0比3不敵韓國,但各方的評價都非常不錯。然而,2024年1月的亞洲盃,備戰時1比2不敵中國香港便讓揚科維奇遭遇了信任危機,到了亞洲盃上,國足接連戰平塔吉克斯坦和黎巴嫩,最後0比1不敵卡塔爾,三場比賽無一進球也最終未能小組出線,揚科維奇的信任危機大爆發,最終揚科維奇下課,伊萬科維奇上任。不幸的是,根本不熟悉國足的伊萬科維奇開門黑,國足在36強賽第三輪客場2比2戰平新加坡,一度讓國足陷入了極端困境,好在最後國足幸運地出線。
不過,這些理論上的影響,都可以通過實際行動來化解。對於國足而言,我們一直在強調的關鍵原則在於:國足要高度重視每一場比賽,哪怕是一場熱身賽,從備戰層面到臨場表現都要給予最高限度的重視,都要付出100%的努力,並讓這種重視和拼搏形成慣性,如此國足的表現才能穩定,才能始終在標準線以上並接近上限,如此,不管賽事如何調整,國足都不會受到影響。
遺憾的是,國足9月的三連敗,除了人員缺失的原因,球員的狀態和心態恰恰出現了較大的問題,這纔是讓人憂慮的地方。由此對於國足來說,止跌或者反彈其實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能夠真正吸取這次三連敗的教訓,始終給予國足最高限度的重視,確保100%投入,並以此實現穩定的表現,這纔是我們真正希望看到的。
